教育行业难被颠覆 科技仅是补充手段_深圳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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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行业难被颠覆 科技仅是补充手段

2017-11-23 11:29:22来源:

在陈锐锋看来,新的政策给教育机构带来了非常多的“红利”,在政策的支持下打通各地区数据,有利于推动教育资源共享,让中国各地区教育走向公平。

陆坚则从教育行业的供给角度出发,看到政策红利会为教育行业带来更多的从业者。而无论是K12领域还是职业教育、素质教育,这些领域都越来越受到国家政策的重视,加上人工智能技术的渗透,陆坚预测道:“教育的红利期还会很长。”

而在孙畅眼中,新《民促法》的正式实施法对他们机构自身的影响并没有那么深。说到2017年的“红利”政策,她认为中高考改革、二胎政策,以及公立体制的大门开始向“校内”、“校外”敞开,这些政策给予现在的教育机构更多鼓舞。

中国教育的痛点与困境是什么?

在教育行业迎来政策、资本等多重红利的同时,也存在着许多痛点与困境。孙畅直言:“我觉得中国教育的痛点其实是说一套做一套。”家长心里想要的教育和实际为孩子选择的教育是错位的,而教育从业者也是一样,一方面大家都在批判现在,但提供的产品又是大多局限在应试教育的层面。

从民营教育的角度看,陆坚认为,现在的民营教育发展在倒逼体制内教育发展,也是一个痛点。

张永琪也表示,现在中国的教育痛点挺明显的,高考指挥棒的影响,很多课堂还停留在认知教育的层面。而在素质教育方面,国家现在显然是跟不上的。

人工智能+教育的风还能吹多久?

AI能不能颠覆教育,AI能不能给教育带来一个革命性的变化。孙畅对现在的人工智能保持着怀疑态度,陈锐锋回应道,与其说是AI+教育不如说是教育+AI,它只是把一部分让人很费劲的事变成自动化了,在这里AI实际上是一个辅助性的角色。

张永琪也表示:用技术来改变教育,一方面大家往往存在着过度用词的问题,颠覆这件事情在教育上基本是不存在的,教育永远都是改进和修正的过程,绝对不会像发展一个芯片,一代覆盖一代,但工具和内容的结合是一个必然。

从嘉宾的分享中不难看到,在资本、科技与教育深度融合的当下,他们之间的紧密联系真的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程度。也许是资本端一个“偶发性”的因素,也许是前沿科技与教育的一次小小的融合,也许是政策“红利”的发布……这些都可能助推教育的火热。看上去,“慢教育”在这个时代似乎不成立了,但教育却远不是外行能轻松玩转的领域。关于未来,不管创业者拿出的是互联网的速度,还是略胜一筹的技术,这个战场还会精彩。

以下是现场实录:

孙畅:大家好,我叫孙畅,在在线教育圈里,我岁数大,干的时间长大家都叫我畅姐。我在新东方,我们的公司叫新东方在线,其实是俞老师公司旗下在线教育公司。

陆坚:大家好我叫陆坚,我来自沪江,我负责沪江旗下的一个在线教育平台,也是叫CCtalk,我们做的所谓平台不是自己雇老师,我们把这个平台做出来,让独立的老师在这个上面开放他们的内容和做教学。

张永琪:我是鲨鱼公园董事长张永琪,同时现在在线教育这一块,以前是英语教育这一块,2014年企业上市出售之后就转行到这一块了。

陈锐锋:大家好,我是陈锐锋,我们做了一个事情,把一些数据的元素+技术的元素,引入到教育的产业里面,我们希望能够用我们一些比较特殊的想法,来给大家带来一些新的视角,这个是我们做的,我们所做的一个产品叫学霸君。我们是B端跟C端一起在衔接的一家公司。

吴婷:接下来这个问题,刚才我们一直在说科技、科技,其实也有投资人提到了政策的红利,我们9月份新法颁布之后,不知道对各位有没有什么影响?对这个产业有什么影响是可以借势的?陈总?

陈锐锋:新的政策带来了非常非常多的红利,有各个方面的红利都可以体现出来。我们非常强烈的感觉,加上以前的一个视角,打通数据,从各区域之间不平衡的方式做得更平衡一点,为这个数据做一些贡献,这个是我们必须做的,这个特别特别抽象。

我们说一下具体的,我们做了几个事情,我们把全国的学生问问题的数据搜集到一个平台,反馈出去,这个做了一个设计,我们只是拿它做一个跳棋的棋子,回头把数据搜集上来再给学生去用,我们前一段时间把一款产品推送到西藏那边去,我们在国家政策上会倾向于西部地区的开发,会做得比较重。我们把这块的数据放进去的时候,让西藏的学生也能够享受到我们东部地区所积累的一部分教育资源所带来的一些便捷。

 张永琪 鲨鱼公园董事长

张永琪 鲨鱼公园董事长

吴婷:主办方给我的议题大家其实要聊一聊中国教育产业的红利,红利可以利用的是什么?包括中国教育存在哪些痛点?也就是我们的机会。

张永琪:现在中国的教育痛点挺明显的,高考指挥棒的影响,包括很多课堂上面的认知教育,包括学生的压力。刚才说到政策,除了今年把盈利和非盈利做了区分之外,给从业者带来很多新的市场机会之外,更主要的是国家在整个课程改革这个方面是有了比较大松动。像我们做的科学实践这一块来讲就感受特别深刻,因为大家都是在考分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公益社会评价的东西,更像国际化课程,综合评价,既有分数又有综合评价,这样构成了一个孩子在整个成长中间对他的一个评价体系。

但是这就带来了很多问题,比如说之课程改革应该是什么样的体系?国家现在显然是跟不上的,但另一方面呢,评价一种是考分评价,96还是95这很容易就分出来了,等级评价、过程评价就很难了。

还有一种,国家可能在教师改革上,现在所有公立学校的教师非常适应现在的教学方式了,如果改革,老师怎么办?是换一批吗?还是给他们进行培训?我们看了很多这样的。大家看到的是问题,但是具体我觉得是个机会吧,尤其是民营、市场化的,至少我觉得应该有8年以上的红利期,国家在改革的同时没有跟上相关的人力物力财力的课程,我们会大量地去研发,当然是不是能从国家那个地方拿到回报?这个要看不同的渠道。但至少我觉得可以积极参与到今后的国家教育改革上面来。

吴婷:陆总您觉得有哪些痛点?包括新的政策能给你们带来哪些机会?

陆坚:新的红利能带来更多的教育从业者,这是刚才讲到的供给方。因为我们是做一个平台,我们很明显地看到,除了我们知道最大的K12,在张总讲的教育方面,还有发展非常快的职业教育,这些都是得益于我们国家现在的政策从早先的两会里面,整个教育放到政府工作报告里面,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国家的战略,到十九大里面提到整个对教育的重视。再加上科技,比如说AI这一部分,其实也是渗透到教育里面,我觉得教育的红利期还是会很长的。

说到痛点,我感到了一个,感到体制内跟民营差别还是比较大的,从评测到教师的培训,其实都是我们体制内我们公立的教育、免费的教育,这个实际上是大家都感到的一个痛点。而我觉得民营这边,有时候我跟主持人聊的时候,现在是民营这边的教育发展在倒逼体制内教育,这是一个痛点。

另外我感到有一点,整体来说,教育如果我们对比中国和国外,其实我觉得我们是非常非常繁荣的,这是因为从中国到亚洲整个我们都非常重视孩子的教育。如果你要看在美国教育市场里面,如果能看到像新东方和好未来这样的,他们一定会看得目瞪口呆,美国最大的教育公司可能还是出版社、做教材的,而教材又是输送给体制内的K12的学校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在国内教育的行业是非常非常繁荣的,因为有很多孩子要课外学很多东西的,比如说在美国,孩子放学以后基本上都是一些体育的活动。把一个教育作为一个产业做,可能在中国是最有希望的。

吴婷:畅姐?

孙畅:说到政策红利,我们因为是一个线上的培训机构,所以看得更多的还是课外的市场多。所以我觉得这个法对我们感受没有那么深,说到政策2017年有几个政策对我们触动特别大,第一个是中高考改革,中高考改革一方面是多元的评价,多学科地来看。

另外一个,对于我们来讲更加关注到的是英语考试的市场化,比如说口语、级考,而且可以多次考,可以用第三方考试来做分数的评价,会深刻地影响到课外的培训,包括科技赋能,学霸君的同事在说,刚才李丰、丽君他们都在谈投资这些带有科技性质的、工具性质的公司,可能在几年前大家都是感觉不到它真正能够产生的商业价值,我自己觉得因为今年的中高考改革,这些科技的手段跟教学的结合其实是会深入到真正的学生和家长当中的。实际上它有目的性地学习这些科技的东西跟它有了一个连接,中高考改革是一个。

第二个今年的二胎政策对教育市场是个很大的红利,可以这么说。这个就不用细谈了,大家都能理解了。

第三个政策特别大的变化,其实是刚才张总提到的,我们感觉到公立体制的大门在向校内校外敞开,这个政策可能来自于国家校园的信息化建设,开始可以购买第三方的,或者说校外的课外的服务,这个政策的变化也打开了市场的大门。

说到痛点,我自己感受,我觉得中国教育的痛点其实是说一套做一套。什么意思呢?我觉得说的和做的其实需求是错位的,比如说作为家长,每一个家长都说我希望我的孩子快乐地成长,更多地去素质教育,批判应试。但是他在真正地使用教育产品的时候,我觉得应该主要的无论是资金也好,还是时间也好,至少都放在跟应试相关的各种各样的培训上。哪怕去参加素质教育的课程,他们更关注是不是能够得的奖,是不是能够有个证书,至少目前是这样,我觉得无论是家长这一端、用户这一端。从业者我们其实也是一样,我们都在批判现在,但是实际上我们提供的产品,或者说我们去满足用户需求的东西,或者说我们来自商业回报的东西,更多的其实还是指向提分,所谓的刚需。我觉得中国的市场就是这样错位的,所以我自己认为这是中国教育行业的痛点,可是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痛点,才有陆总刚才说的中国的教育行业的机会才是完全没办法用全球市场,或者用其他的地方来匹配的。

吴婷:谢谢畅姐站得特别高,教育相关的政策,以及周边的政策对于教育产业的影响,包括看到的痛点,其实我作为妈妈,我要拨乱反正之下,其实家长是很纠结的,孩子他也有他的环境存在,如果周围的孩子都是这样,你保持那样可能就未必合适。

中国今天能从一个大国变成未来的强国,可能也跟中国的孩子在教育的强压之下成长,这种磨炼可能也是有关系的,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是未来教育谁在创造下一个神话?现场的各位都在创造神话的路上,我们今天这个环节玩起来吧,大家彼此之间是不是都认识?对彼此之间的公司都是了解的对吧?要不我们互相探讨一下,在创造神话的路上我们互相提问一下。

孙畅:我比较喜欢实话实说,我先剖析自己吧,刚才我听了投资的论坛,我自己觉得其实就是我们这些公司做得不够好,当然大家都在说教育是不是一个慢行业,有各种各样的规律,我觉得这确实是事实,但我自己觉得在2017年反正我个人的思考,我是觉得它之所以没有更快,或者说它没有营收和规模更大,能够影响更多的学生,坦率地说我认为还是企业自身做得不够好,或者说这个行业太宽容了,因为它很分散,我们在各自垂直的领域里边都能够生活得挺安逸的,有我们自己的舒适区。我自己感受先剖析一下自己,包括新东方在线,我做的时间很长了,营收的规模才这么少,我认为其实是我们自身的问题,我们太多地只看自己,而没有看别人。

现在再说说学霸君吧,因为跟陈锐锋也比较熟,我个人来讲我是学文科的,我是特崇拜科技和崇拜科学的,从我做的那一天起,坦率地说我不是特别想做我现在做的事情,我在新东方之前是做科技的,做宽带、电信、软件,我是做那个的。在那个时候加入到教育行业,我当时的想法其实是想跨界的,是想用科技去改变现在的状态的,但是我做了十几年,其实没改变什么。还在上课,无非就是用了一些工具,用了一些科技手段在做。我是比较坚信科技能够彻底改变我们这个行业的,只是有点悲观,在时间上有点悲观,我觉得可能还需要更长的时间,包括现在大家在谈AI,我自己也有一个K12的孩子上初三,也在用各种各样的工具,也在上课,也在线下上课,也在欣赏上课。我的观察我就觉得真正去颠覆性的,科技占的比重更大,而上课占得更少,这个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第二,我们的企业本身在做知识与学习,我们的产品已经到了第三代,它确实是在不断地进步,老师上课的时间、推送的内容也越来越智能,但是我自己感觉它要真正地在效果上达到一个非常颠覆性的效果,我自己觉得还要3—5年的时间吧。陈锐锋最开始跟谈合作的时候特别兴奋,我有坚信这一点,我现在发现他,我是观察学霸君,我不是说陈锐锋自己,开始他的表述是说他很快就能够颠覆了,现在我看到他们开始做数据、开始真的做公立学校,能不能跟教学相结合,除了商业的目的,我相信他们是看到了这个的差异。

陈锐锋:感谢畅姐。

孙畅:我实际上是质疑他的能力的。

陈锐锋:非常好的问题,而且也讲得非常非常地斯文,我们要讲一个具体的,AI能不能颠覆教育,AI能不能给教育带来一个革命性的变化,我这边基本上学霸君的技术是我一手推起来的,在一些技术上,除了识别之外,还有一对一的识答,我们也玩了各种各样的花样,玩了这些花样之后,我今天就把这实验的结果分享给大家。

首先我是这样的,张凯磊是我们的CEO,非常有想象力,敢做敢闯。从做拍照搜题来做,它是描绘学生到底在学习、耕耘什么东西的一个最重要的基础,但它不是一个最终的目的。我们一开始在想的时候,学习的痛点是什么?中国有句老话,后来变成一个广告的广告词,叫“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我们做拍照搜题尝试不作每个人的痛点,用了文字里面的识别,用了自然语言里面的处理分析,做了大概三年之后。我们会去尝试商品的叠加,把老师引进我们平台,这时候我们拍照搜题进行一对一的答疑,第一部分是自动化的部分,第二是我们的老师,老师的价值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第三个环节我们主打的线上的是一对一的长时间的辅导。这里面AI开始变成一个辅助性的决策,更多的是给老师用的,这一块表达了我们一个姿态。现在争论AI+教育,或者是教育+AI让我听到一个非常认同的说法,AI+教育首先有了从第二个行业里面拿过来的技术,我有了钉子,我找锤子怎么把它锤进去,教育+AI它会去讲整个大纲,怎么教书育人,反过来把一部分比较让人很费劲的事给它自动化,这部分AI实际上变成一个辅助性的角色。

这里面跟我们的模式有什么关联呢?我们一开始还是走向AI+教育,后来才慢慢地开始转变为教育+AI,这里面我们在人员构建的团队上不一样,一开始我们清一色的工程师,妄想着工程师能够拿一套模型帮助老师做非常非常多的事情,不是,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老师,尝试着把老师培养为懂数据、懂算法,能够写代码,开始用了另外一套方式。

吴婷:要让体育老师写代码吗?

陈锐锋:不是,是让体育老师跟我们一起去评测数据。这个我们后面会沉下心来做数据。

孙畅:你要这么说听着更不靠谱了,这个我们让张总说说,张总做过培训。

张永琪:首先用技术来改变这有一个东西,一个大家过度用词,一个是颠覆这件事情,在教育上不存在,教育永远都是改进和修正的过程,绝对不会像发展一个芯片,一代覆盖一代。工具和内容的结合是一个必然。但是相比两者,我觉得看最终的目标,可能工具它只是做服务,内容还是为主。但是因为今天科技刚刚兴起,所以大家都在关注硬件的出现,这时候可能技术占了上风。当然这个过程是需要很漫长的改变过程。另外关于拍题这件事我有点担忧,在没有很好的决定于这个体制未来的发展方向的时候,花这么大的重金去玩这种拍题,从国际教育上面来看,其实一个高中生也好、初中生也好,他们在做题的时候,不会像中国那样找一个答案。大多数都是开放性的,如果简单地用拍题这种过程来实现最终的革命性的改革,是有可能会走一个大坑的。哪一天真正的教育体制在做题的,比如可能在认知答案的这一块,未来越来越不需要了,可是我们在主推美国新型的21世纪的教育,他们更注重于在方法能力上的训练,而不是在知识上面的获得的量。中国的课堂99.9%的时间都是在记录相应的不知道的知识,但是这些东西对于未来来讲可能越来越不重要。

某一个历史阶段,在某一个阶段的时候做相应的事这又是对的,现阶段学霸君应该快速地去发展、迅速地成为一个资本化,然后形成一个好一点的技术型的品牌,掌握能量,再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发展。如果把它当成一个终极的目标一直去玩,有可能做死。

 陈锐锋 学霸君 联合创始人/首席科学家

陈锐锋 学霸君 联合创始人/首席科学家

吴婷:陈总,他们的理解有偏差的地方吗?

陈锐锋:张总讲得非常非常好,刚才也讲到一个数字,90%几的时间花费在课堂上。实际上拍题只是一个基础,它给我们一个进入这个市场的敲门砖,但是我们还有另外一个事,我跟大家分享一个视角,大家以前都读过书,有没有发现班里面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人,也看小说、也打游戏,但是成绩特别特别好,你不知道里面原因在哪儿?我们有一款产品是把学生写字写作业的所有的时间跟顺序,跟笔划的用力全部记录下来,做了这样一个调查,每个班级里面的前边的学生看他们写字的顺序,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其中有一个具体的案例,我说一个具体案例。有一个学生他在2小时自习课里面,平均10多分钟把作业写完,另外一个学生从头写到尾,第一位学生是第二名,第二位学生是第二名,你就可以看到两个学霸学习的时间相差是1:6,第二位同学几乎是第一位同学三倍的写字量,这是我们从另外的角度可以帮学生做得更好、做得更快,除了一个题目的答案做完,他的行为可以去调优的,每个人行为可以调优的话,又看书、又打游戏、也能学好的学生更多。

吴婷:你们有什么样的愿景是他们几个企业实现不了的?

陈锐锋:我觉得大家都在实现更好的学习愿景。但是我们如果说再具体一点,我们就是要帮助学生在每个细节上去进行一个偏差的修正,这个事我们可以去做,至少一年内会做得比较细的一点。如果接下去张总这边也想做了,畅姐这边也想做了,都有可能。

吴婷:有一些企业家,像我们去采访优必选的时候,他说我就要做中国的西部世界,我就要做原创机器人,他可能看得更高更远,是普通人理解不到的范畴,希望学霸君有一天能实现这个愿景,你有什么要质疑别人的吗?

陈锐锋:我说一下张总吧,我一直想让我小孩去学一些东西,刚才说到了教育的痛点,有一些人是这样想的,管它素质教育、管它非常好的博学教育,我就是想考上清华、我就是想考上北大,我们怎样认知传统教育跟认知教育,有可能反过来去增强它的工具?我们看到非常优秀的教育,但是它跟我们的可内教育还是相对比较不一样的世界。

张永琪:反正我想他可能是质疑博学教育是不是能考上清华。

陈锐锋:对学生成长真正的贡献可以体现在什么地方?如果我是家长,您跟我怎么说?我们来这个课程是有价值的?

张永琪:关于博学教育,现在是叫号但是不怎么叫座。从从业人员来讲,大部分不叫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不好,是因为它受一股主流力量迁移,我看到这一股主流的力量逐渐向这边倾移、变化。作为一个企业来讲,看一个新的产业和方向,或者是作为投资人来看的话,很容易看到,大家要投一个未来增长的市场,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变化的过程。但是中国实在是这股力量太大了。我也无法判断它是通过三五年一个投资阶段能完成的,还是要通过17年的时间?这里边得有一些有情怀的人先进来试一试,如果赶上好就挖了一个大金矿,如果赶得不好捐躯了也有可能。

吴婷:像您是在挖金矿还是在捐躯呢?

张永琪:作为我们来讲时时刻刻在保持着乐观的精神,的确我在仔细地测算变化的速度是有多快,我们会研究To B的市场表达还是强的,在这个过程中间必须有相应的产品先满足他们,在这个过程当中活下来,然后再去完善。但是在过程中也可能会走偏,走着走着对公立教育这一块就适应了,不行的话我就搞招投标去了,可能又走反了,走产品集成。

对于我们来讲,我就是有这样一个信念,先做现阶段适应,特别像我刚才说这个阶段,所谓一个教育者应该怀揣理想和梦想,但是理想和梦想永远是用来靠近的,实现一是不太有可能,你应该看到未来两三年你该做的事,现阶段应该新做一个适应市场需求的东西。

吴婷:我很好奇你的投资人都是谁?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你应该在上一部分慢教育和快投资。

张永琪:那几家我没有找,李丰我找过,当时他就没有投,当时他在IDG,我觉得所有的不代表他们本人,我代表基金的投资宗旨,基金投资必然是有一个周期的,他们要投一些比较显性的东西,因为竞争他们越来越看前端,但是在前端的下面他们也判断不好,投我们的人很少有投几千万、上亿的,他们基本上在几百万的常识性的,根本不起作用,尤其在现在人工成本比较高的情况下,需要着力吧。

我因为背景稍微好一点,比一般的好一点,我算是一个比较明显的领头人,我看后边也没有几个人跟我在一起玩,也是挺难受的一件事,是不是自己走错了?还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个人也是特别呼吁大家在这方面其实应该下重决心来参与这件事情。

陈锐锋:您觉得现阶段以什么阶段参与比较好?

张永琪:现在是在小学,小学低年龄段,这是客观的原因,那一段的人家长既重视教育了,孩子也明白了,学历也不是那么重,大概就是小学一二三年级。

孙畅:我想补充张总一句,第一我们其实投了一家做张总那样的公司,刚才陈老师说的考上北大清华,和鲨鱼公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这个就是政策在变化。第一是现在你可以看到所有的高校都在自主掌声,当它自主招生的是综合能力更强的孩子们,而不光是分数。更多的选择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讲是素质综合的能力,咱们说从18岁往下说,从低年龄往上说,我的感受也特别强,现在的80后主流的家长们,尤其是在孩子10岁以下,他们认为他们的动手能力,或者说综合思维能力是一个最重要的能力。尤其是男孩子,男孩子应该更多地去参与这种科技的教育。

而且从全球的角度来讲,因为我自己西方的交流会更多,我们大量的孩子要去留学,这个留学也在不断地低龄化,在选择这个的过程当中,你会发现家长们现在其实是一个双轨地在选择的事情,一方面传统地上补习班、奥数班,孩子们很累,另外他们会送孩子参加各种各样的创新营,各种各样的综合性的,甚至于把团队和艺术都综合在一起,更加适应全球化教育的进程,它会有桥梁的,张总的路并不会很遥远。我们现在看到很多来找我们合作的创业公司,他们针对更高年龄的孩子在做,初中生、高中生,甚至于跟国外的大学合作这种素质教育。

吴婷:现在年轻的家长意识越来越开放,很多工作岗位会被取代掉,素质教育会让人的力量更加凸显出来。

陈锐锋:另外一个问题来了,我看到另外一个现象,抛出来让大家讨论,我看到有高中生一直在接触自动驾驶, 或者说文字识别,他如果到我公司我还真正能让他上线,这样一个东西是不是会模糊教育的边界?本来应该成人去接触的,慢慢变成了一个正统教学的内容,压力很大,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一个现象?

张永琪:我想强调解释一下作为一个专业研究了四年STEM的人,大家一定要注意STEM是四个学科的技术的缩写,现在由于政策的红利期,风口很热,大家在不同的领域上解读这件事情,其实我是这么认为,STEM不是这四个学科的主要的目标,它的背后是一种新的教学理论,动手寻找相关的材料,获得对一些知识的认识,最后进行分享,基本上就是这四步。所以STEM把它变成一个学科来搞就很难,我们在想千万别走入误区。中国最大的课程是分裂式的,要么下面不重视,到了初中物理、化学慢慢地分开学,现在你可以选学,又麻烦了,难的不学,就学容易的,什么获利就学什么。这种情况下,我也是赌中国的教育未来一定会课程改革的,或者是中央领导对于国家体制的改革感到人才压力的时候,他会用高校的手段改变中国的教材,中国的教材中间有很大的利益体,改不了,课本一本一本就是那样的。

吴婷:新浪今天要推这条吗?

陆坚:我想说一下关于STEM的,我刚才听了好多,我有一个问题最后抛给张总,因为我正好在美国生活了十几年,这个词本身是来自美国的。这个STEM刚开始是四个,后来又加了一个,有它深厚的背景,其实不是今天,在过去的10年,如果你去美国上学,你去读science美国看到是一个恐慌的,长远来看美国有问题呀,我们的学生都是去学法律、学商务,没有人学科技,STEM在这个背景下面,作为美国放在中小学里面,想作为一个技术教育来普及科技方面的教育。

其实我觉得在中国,我们的孩子学数学学得非常好、物理也非常好,从总体来说,我们在STEM教育上面并不缺乏,跟美国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还有一点,我们如果面向未来,因为整个科技发展得非常快,我们觉得应该加强这块,在中小学教育,我觉得是应该的。但是刚才就回到了我想问张总一个问题,在美国完全是从一个国策来讲,要让小孩子一开始就接触,所以它是一个普及型的,对这个课程是一个普及型,而到了中国,我们确实越来越多地看到,包括我们的平台上有教这种的,我上周接触了一个机器人大赛,刚才孙总也讲了对你升学有好处,机器人大赛得奖一般是能得MIT的,这个是变成了一个动机。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给张总,中国做STEM教育,主要是给孩子的素质教育呢?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的发展趋势主要的目标和目的是什么?

张永琪:我一句话,我的理解是这样,美国是解决数量问题,中国是解决方法创新的问题,两者完全不一样。所以大家都叫STEM,美国数量问题好解决,美国因为人才这方面感觉比例少了,所以他们导向增加,因为大部分都是印度人。中国工科学生很多,关键是他们的方法不对,他们没有创新、没有创造力,所以现在21世纪的创新他们适应不了,中国培养的这些都是木头人,就是到时候我觉得可能这一批人都得废了,再重新来。美国相比来讲,数量上比中国就是创新的,创新问题就是本质问题。学完这些东西学得不对,STEM其实是一个交叉学科,你要会运用各种交叉学科的方法论来解决未来的问题,包括就业问题,或者是社会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不断地在造半成品出来,造那么多。

陆坚:中小学的时候远没有到方法论,在中小学教STEM,主要是培养他们的兴趣。

张永琪:那是商业的问题,那就是我们为了讨好客户,从孩子的兴趣着手,我相信STEM会被日后,因为它线比较长,它有可能到了初高中会被解读为一种创新型的教育,或者是流行的职业病的提升,今天一个是干着活的很少,我就尝试着去年做了一些探索。还没干好小的就把大的干了。

吴婷:其实就是下一盘很大的棋。

张永琪:中国未来会朝着这个方向去发展,无非就是东方和未来没出手,开个玩笑,东方从来都不是第一个出手的人,它一定是所谓跟着现行者最后赢,因为它有强大的资源,当然这也挺好的,希望能重视。前面这一批的人,尤其是科技的,干的活不让我们感觉能明白的,到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们做传统教育的人会有些后怕。原来我们通常说你先干,干好了我就上,后来发现你干的这个东西我都看不明白。

现在教育有可能作为创始人来讲,真的是每个人在斗和武斗。过去几十年,大家都是在注重文化、注重理念的情况下,带动教育,教育确实要有情怀、激情,但是现在越来越看到大家会偏向比较冷静,不管是营销的手段科技化,还是未来学科的东西。作为一个文科生,怎么去应对这件事情呢?在舞台上光讲是不够的。这时候其实东方也算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学习性非常强,这一点如果文科生在过于执拗,过于把自己的理论再固守得很紧,或者是更盲目的崇拜,过去有很多的特别可惜的教育机构倒了。

孙畅:其实不是东方等着大家试好了再上,我觉得就是一个传统的机构,这就是它的窘境或者是困境,它就是一个机构,它就是慢,不是它没看到,可能它早就看到了,现有的东西丢不掉,或者说商业的利益,或者说商业的压力丢不掉。

我自己觉得可能一个好的路,能够走通的路,我特别认同张总说那一点的,眼要高,未来大的棋要看得很清楚,同时手要低,先把具体的小目标一个一个给做成,因为我不能代表老俞,我只能代表我们在线这一块,在线这一块也有同样的困境,比如说我们对比学霸君,或者是刚才说的流利说,或者是作业帮,我们都看K12,我们看的角度不一样,或者说我们的能力不一样,或者说科技跟我们这种传统的教学比较强大的机构究竟是谁往谁那儿走?目前看起来,是我们羡慕他们的技术,但是目前看起来,他们往我们这儿走,因为他们又都开始上课,靠上课卖钱了。但是我自己感觉是站在我们的角度,我们往他那儿走难,觉得他们往我这儿走容易,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但是他们可能是觉得的。

陈锐锋:我觉得把老师管好,把老师用好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我们是亲身体验过的。

孙畅:这可能就是事实,因为你不懂的东西总觉得是难的,懂的东西就觉得是容易的。我自己觉得就像刚才李丰说的似的,可能到最终是拥有资源的人,如果他掌握了工具,可能会在这个行业里走得更远,但是前提是我觉得他真的得去掌握工具,无论是用资本的方式,还是用人才去解决他的人才,或者是补上自己认知的短版,或者是补上自己心态的短版,可能都是在2018、2019年必须要完成的。因为我觉得这个面对面的竞争会非常地快,换句话说究竟是文科生胜出还是理科生胜出就可能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因为大家都在上课,大家都号称是用科技赋能了自己的产品,用户真正接受谁,我觉得我们谁说了都不算,都是用户说了算,以前我感觉我们教育这个行业一个特别大的问题是真把自己当成老师,我们看用户的时候,他们真是孩子,我们的视角是不平的。到了今天我们得蹲下来跟孩子对话,我们得把视线平着了,当平着的时候,可能你原来的老一套的想法和做法其实都是没用的我自己觉得。

孙 畅 新东方在线 CEO

孙 畅 新东方在线 CEO

吴婷:激动人心的时代,变化太快,可能既不是文科生说了算,也不是理科生说了算。畅姐这么多反思,就没有任何的辩解?

孙畅:我觉得不用辩解,我觉得这个其实就是我们最近在做的事,上午在讨论的我们要怎么变?怎么样跟别人对话,比如说他比我们年轻20岁,包括他看待教师的缴租跟我们看待教师的角度不一样,培训教师的方式也不一样,商业的方式也不一样。不是说我们非得跟他一样,或者他非要跟我们一样,我们实际上都在看,互相在学,其实在往一条道上走。

我们跟沪江都是最早做的企业,沪江认为他们更先进,有一次跟阿诺坐在一起,他们最看好谁?所有人最不看好的就是我,我其实想质疑的是沪江其实是一个互联网起家的公司,但是它现在变成一个综合的在线教育公司,我自己觉得它越来越像我们,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或者他们怎么想的?

陆坚:这是非常仁慈地提出了一个问题,说真的真不算是学新东方,为什么呢?首先沪江是一个完全线上的,绝对自己不做线下业务的,如果有线下业务只是沪江的生态系统里面投资的公司在做这个线下业务。

吴婷:为什么要学新东方在线?

陆坚:如果这么说的话,沪江往下做的应该是更早就开始做了,我这么讲吧。因为我负责的,沪江现在的主营业务仍然是沪江网这样一个模式,总的来看跟新东方在线,跟VIPKID是一样的,在我们里面我们叫B2C业务,你自己开发的课程,你自己雇两个老师,通过直接售卖的方式,我觉得有一点,在互联网教育里面,跟其他的互联网不太一样的我们用的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模式,直接开发出来的内容是售卖的,如果我们看其他的互联网大家推崇的是羊毛出在猪身上的东西。

在教育这个行业里面,B2C的业务都是很好的,财务上怎么盈利我不知道,客单价很高一单就能收进来很多,现金流一定是很好的。我其实在沪江里面负责生态的再扩大,是平台业务。平台业务在很早的时候,也不是很早,多少年前,YY做过,就是做一个开放的平台,不自己开放内容,这个实际上是我负责这个平台在做的。我们看到虽然很多人跟我说这个平台是做不起来的,因为以前有人做过。但是我们看到可能时代是在变化,我们在进入另外一个相关的领域,叫知识付费,很多人通过传授知识来盈利,来赚钱。其实传授知识最古老的行业就是教育、正规的教育。

所以我们现在这个平台上有很多老师,原来是在一个机构里面做老师的,现在来作为一个独立的老师,最多的老师已经是一年挣上千万,这个在过去的12个月里头,我们做一个平台,这个平台流水是每一个季度跟前一个季度的环比都是超过150%的,业务量很大,而且我们不是像前一个季度一样销售别人的东西,有业务量一定是在上面发生的教学。这是增长非常快的,虽然在沪江里面是稍微小一点的业务。

刚才我其实看到陈总那边被质疑,其实我本来是想出来,教育我做了很多技术,我首先是做视频做了十几年,最早在苹果做过8年,教育特别是在线,我们通过流媒体,我觉得像VIPKID也是视频的技术,可以面对一对一、一对多的教学,而且是跨境的欧美的外交、中国的学生,这其实是技术赋能最直接的一个表现。但是我在过去的一年里头做的一个业务,如果说AI也好、技术也好,是教育+AI、教育+技术,对这个行业深刻的理解是我之前在外面纯粹做教育的时候没有理解的,比如说云计算找到阿里云也好、腾讯云也好,都有很多是教育的,卖云存储,这些跟教育本身、教育的过程、教学的过程有什么实质的影响吗?卖主机,卖云存储,卖教育和卖给电商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卖给教育行业一样的,拍题这件事最终能不能让孩子去学?教育改变了我们这一拨,我自己小的时候也是学霸,但是你说我看不看教科书?或者答题的答案,我当然看,我有时候没做题以前我先上后边看,我看过了以后马上对我有一个启发,这个题应该怎么解。

教育从本质上来讲是很深的,而科技我同意刚才张总讲的不是在颠覆这个,是怎么样能够帮助我们把这个教育过程更有效和更能够真正起到它的作用。所以质疑我自己的我还是说我的一个感悟,科技本身对教育的影响,肯定是有的,从我作为一个技术人,也是想能够影响,但是实实在在的跟场景结合在一起的,我看到的不是那么多。而我们也在试图能够更多地深入到教育的本质,而不只是把技术作为一个技术来做。

陆  坚  沪江合伙人,CCtalk CEO

陆 坚 沪江合伙人,CCtalk CEO

吴婷:畅姐,陆总回答了你的问题吗?

孙畅:没有,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妨问得再具体一点,就问CCtalk,你说互联网我们都能理解,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模式,就算今天不赚钱,迟早有一天会赚钱,你作为一个教育平台你怎么赚钱呢?你是有很多个体老师在用你的东西上课,你是找他们收费吗?

陆坚:非常好的问题,第一我先说商业模式上面我们在探索,第二我们想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一定是有这个信念的,我们把自己的平台比作像是一个教育上的淘宝,我待会儿要讲跟淘宝的区别是什么,跟淘宝类似的我们在淘宝连接了网商和消费者在买东西,我们期待这个平台连接的是教育的供给者,叫网师和学习者。这是一个有共同的,有一点跟B2C业务不一样,淘宝自己没有自己的货,都是网商自己在上面来开店,所以这个模式我觉得已经被证明了,而且这个模式从一个未来的商业化,我觉得有几个,我们现在还没到那么深入的探索,一个就是本身这个平台流水的分成,这个即使像苹果的商店,做了一个开发者在上边卖,要交给苹果30%的,当一个平台建立起来的时候,可以通过资源类的售卖,这是另外一个模式,还有一个是用那种网商,或者是商户,还有一些付费的服务,所以这些都是一个我觉得未来平台商场的部分可以探索的。它和B2C不同的就是我们实际上是让别的老师、独立的老师来上面开课的,这个模式我不知道是不是解释清楚了。

孙畅:这个模式我们其实都明白,我们看到的就是这个模式大家都死了,淘宝教育自己也没做起来,YY自己也没做起来,我们其实就想知道,你觉得你就一定能做起来是吗?活下来的理由是什么?是说你把别人全弄死了,因为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个体老师在你这儿,你不收钱我就在你这儿上,一旦你说我想插进去30%,因为你不是苹果嘛,就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可以转移到腾讯,转移到任何一个地方,我就想问第一啥时候开始开始收钱,第二你收得上来钱吗?在中国的市场环境下。

陆坚:这是一个特别好的问题,收钱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客户会离开到一个不收钱的地方,我们下面收购了很多客户是从腾讯课堂开始收钱以后来我们这儿的。这个情况一定是会发生的,但是我也想说,现在在我们这儿的客户,有些就问我们说能不能给你钱,因为他们觉得如果不给钱这个事可能不是有保证的。真正的客户,我们做任何一生意,我以前做过创业公司,我有一个感悟,我原来做的创业公司是给别人提供的服务,如果给别人是一个成本,比如说他要支持,如果是一个商店,你的这个商店可能有防盗的技术,商店总会去卖,要不然店里面有人偷东西的,实际上对他是损失。这是一个商店的成本,它总是要削减这个成本,削减到最低,如果做一个生意是在这样一个生意的话,那我觉得是一个可见的天花板,有可能是随着成本降低的,如果我们做一个业务是帮助你的客户来挣钱的,我觉得到了一定的程度,可能一定会很高兴地分你一部分,如果你挣不到钱,这是我们相信做业务很重要的。

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这样一个老师,虽然我们是返还给他的,但是他是很愿意把钱给我们,在教学的时候这是很正常的,就线下而言,如果你也要租一个地方去上课,如果你在一个地方上得很好,一定想在那个地方长久地上去。当然如果从成本的角度上来说,你还有更低成本的,可能还是会有一些转换。我只能说目前只是一个信念吧,我们怎么往前走,怎么做好这个是我们要努力的。

张永琪:我补充一点点,因为我自己经历了很长的创业和资本化的过程。我觉得大家可能现在还没有有这么高的,比如从中国的宏观经济上面来看的话,我们教育的机构已经被资本化地推到了一个不得不往前走的过程,所以其实我相信大部分创业者都很难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盈利,盈利比例是多少,才能获得多少相应的企业的价值。在这个过程中间,中国鼓励股权投资,以及鼓励股权投资后面的私募的出现,私募中间后面是带着LP的有钱人的资金的推动。这样的话,从更大的一个宏观经济角度来讲,LP有钱,挣了钱放进GP,教育本身就是回归到公益性,更多地回馈给社会,如果过多地解决这个企业必须要赚钱,赚到多少利润率对应得到市值,大部分的教育家是很难回答得出这个问题的,只能说我们现在别走到一条钢丝级,下不了台,大部分都卷铺盖跑的。中国大部分的民营企业都处在这样一个阶段。

过去历史上赚了一些钱的人动力不太足,这个过程中间都在并购,今天我们看所有上市的企业,大部分我们都不认识,发现他们都是哪儿出来的,其实人家是偷偷摸摸积累出来赚了钱,大家都觉得这个不知名,不如新东方有名气。这一批过去之后,考验的就是我们现在这一批了,到底能不能进行转化?也可能社会会给一些好一点公平的回应吧。又干教育、又要赚大钱、又要满足投资人,什么都干了,那教育家就成了神人了。

吴婷:我特别理解,任何创业者都是不容易的,尤其在教育行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自己是商业化运营的,商学教育,我一方面很欢欣鼓舞地看到民促法对周边政策,产业行业有好处,另一方面苛求投资人在多少年内不要有回报,这好像也是不可的事情,这条路还需要我们继续走下去。

把掌声送给各位,刚才彼此给了惊吓之后,彼此给个惊喜吧,彼此给个祝福。

孙畅:其实是要祝福一下的,2018年至少我们在做的这四家公司可能都会有自己的目标和变化,甚至我感觉这个目标和变化对自己的公司可能都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无论是学霸君,还是沪江,还是张老师,包括我们自己。2018年可能是在线教育里边挺不一样的年份吧,所以我们都会很努力。

陆坚:刚才是问了张老师一个问题,我作为一个理工男学科技的,也还是特别期望下一代能够继续,因为我看到的其实下一代像我的两个孩子是美国初升的,很多美国的孩子我们下一代的其实都不会再学科技了,让他们去学文科、学法律什么的,我还是特别希望在这个方面的STEM教育能给孩子在从小的时候培养他们的兴趣,我觉得也是整个社会和世界发展所必需的,我们科技发展得非常快,它既是一个必需的,也是从我个人的期望,希望STEM教育发展得特别好。

张永琪:科技的人还是继忙科技,内容是内容,最终大家可能会回归一个词都是做教育,大家想说教育带来的快乐,我觉得就够了,有其他的收获那是每个人所在不同的时代所得到的额外的一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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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锋:给大家一些我的看法,如果说要我个人预测未来的三个比较好的蓝海的方向,我会预测三个点,一个是三个“联通”,连通多学科能力,实际上就是对张总这边的,我把他放在第一个,因为我个人也是技术出身的,之所以刚才给张总这么多的问题,买货人也是嫌货人,等一下回去就给我小孩报一个班。还有一个方向是连通师生,像畅姐和陆总这样我们也是能够帮助你们做一些事情的。

,还有跨国界的也是非常好的方向,能够打通中国资源部平均的问题。第三个是连通行为跟知识,这个是K12课内教育体系的。今天大家都是做教育的,所以我们比较谦虚,如果是说要技术来说一点比较自信的话,我们也能给你们做支撑,我们也是能够帮助你们做一些事情的。

吴婷:谢谢!对于未来5年的预测,往往是过于乐观的,但是对于未来10年的预测往往是过于保守的,可能未来的50年,或者不到50年,20年,学霸君是用技术特别快速地推进教育的发展,今天谢谢新浪给我们带来了这样一场聚会,所有做教育的人都是在推动这个事业的进步,而且带来温暖的正能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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