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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岁作曲家朱践耳去世 留下经典交响曲音乐

2017-08-16 10:28:39 来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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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上午,95岁的朱践耳老先生与世长辞,留下了10部经典的交响曲和《唱支山歌给党听》这样脍炙人口的经典独唱曲目。这位从60岁开始才钻研交响乐创作的音乐大家可谓活到老学到老,他在22年时间里创作了10部交响曲,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上海交响乐团音乐总监余隆昨天表示,朱老是中国老一辈音乐家的代表人物,是中国音乐家的良心。而和朱老共事过的上交人昨天也是颇为感慨,原上交乐团首席王希立便告诉劳动报记者:“作为音乐大家,他谦虚低调,每次见到我们乐手,他都会说,感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演奏,我的作品也只能留存于纸张之上。”

  从独唱曲到交响曲他从未停止学习

  朱践耳1922年生于天津,自幼随家迁居上海。上世纪30年代后期,他曾随钱仁康学习和声,又入石人望办的训练班学习键钮式手风琴。1945年赴苏北解放区,先后在苏中军区前线剧团和华东军区文工团从事音乐创作。1947年莱芜战役后谱成歌曲《打得好》,在解放区军民中广泛传唱。

  1955年,朱践耳赴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学习。1960年学成归国,翌年起在上海实验歌剧院任专职作曲。此后数年,创作多为小型声乐体裁,其中,《接过雷锋的枪》《唱支山歌给党听》等,成为当时流传较广的歌曲。1975年起,朱践耳开始任职于上海交响乐团。在这段时间里,他开始钻研交响曲创作。1982年5月,在第10届上海之春音乐会上首次演出的交响组曲《黔岭素描》,全曲对民间音乐素材的加工和对多调性、侗族特殊调式与非三度叠置和弦的运用等,既标新立异,又力求返璞归真。

  著名指挥家陈燮阳曾毫不讳言,他最熟悉和敬佩的作曲家就是朱践耳。他曾对媒体表示:“无论从技术、艺术、内容,在中国,交响乐作曲家的第一块牌子就是朱践耳,因为他每一部作品都有新的探索。”

  而他在60岁才开始学习交响乐的创作,在短短22年间雕琢出了10部属于中国人自己的交响曲作品,这些数字,可称得上是一个奇迹。

  身边同事怀念朱老对音乐有一种执念

  作为曾经上交的乐团首席,王希立老先生告诉劳动报记者:“朱践耳先生身上有着老一辈音乐家的宽厚和谦逊。尽管当时他已经是很出名的作曲家了,但他仍会不断鼓励我们(乐手)说,没有你们,我的每一个作品就是空存于纸上、没有意义的作品。”

  虽然面对乐手谦虚低调,但对于作品呈现的效果,朱践耳从不放松。王希立清楚地记得,在排练《第四交响曲》时,几乎每一个小节,朱践耳都会要求乐团停下,抠细节。“他的每一部交响乐作品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创作的,每次排练他都会坐在下面听,对于细节,他要求很严。其实朱老的作品演奏难度很大,对我们是一种挑战,但我们又能在他的作品里感受到新意,从而乐于接受这份挑战。”

  原上海交响乐团大提琴首席夏家宝也告诉记者,虽然朱践耳老师是他们的前辈,“但他却总会时不时地过来问我,这里写得行不行?效果好不好啊?让我试奏给他听,两个人一起讨论指法,再做修改。当年,他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了,还天天跑到音乐学院去旁听作曲课,不断学习新的作曲技法,来丰富自己的创作。这种对于音乐的执着和信念,让作为晚辈的我很是敬佩。”

  家里空间很小厕所里搭“工作室”

  原上海交响乐团党支部书记隋月龙在回忆朱老的点点滴滴时说道:“说实话,音乐就是朱践耳的全部。当年,朱老在武康路的家很小,为了不影响妻子和孩子的休息,他在逼仄的厕所间里硬是搭了一个‘工作室’。后来,孩子大了,朱践耳把‘工作室’搬到了湖南路,别人下班,他上班。他笔耕不辍,常常一写就是到深夜。花甲之年,才提笔开始交响乐的创作,正是他的不倦、敬业和追求,令他收获了巨大的成功,10部交响曲,每一部都堪称是时代的精品。”

  其实就在朱老生命的最后时光,他依然想为音乐界做点什么。就在不久前,朱老听闻上海交响音乐博物馆筹备在即,便慷慨捐出家中唯一一架陪伴自己60年光阴的珍贵老钢琴,希望能将中国交响乐之薪火世代相传。据悉,朱践耳家的这架斯特劳斯钢琴购于1958年,当时他还在苏联学习,是夫人舒群省吃俭用攒下了买琴钱,给他购置的。

  而在朱老去世后,按照他的遗嘱,他的遗体将捐献医学研究,家属也不会召开追悼会以及任何形式的追思纪念会。

  探索者的路是漫长的——上海音乐学院教授孙国忠

  上海交响乐团告诉我朱践耳先生走了。对中国音乐界来讲,朱践耳先生的逝世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朱先生的音乐人生可以说是中国现、当代音乐史的一个缩影。从《唱支山歌给党听》到交响合唱《英雄的诗篇》,从《节日序曲》到晚年创作的多部意蕴深刻的交响杰作,朱先生的音乐不仅真切地表达了一个作曲家的内心之声,而且形象地展现出半个多世纪中国的历史景象与社会脉动。

  朱践耳先生于晚年不懈的探索中呈现出了艺术真诚和音乐深意。我坚信,朱先生的多部作品将成为20世纪中国音乐的经典与世长存———作为一个时代的难忘的音乐之声,它们的回响承载了厚重的民族记忆和深层的文化反省。重读《第八交响曲》(“求索”)的题词,或许能帮助我们进一步思考朱践耳音乐创作的人文价值和历史意义:探索者的路是漫长的,探索者的心是孤独的,探索者的磨难是无尽的,探索者的精神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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