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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世界经济观察 美元走强致全球金融风险上升

2017-02-21 11:10:29 来源:银行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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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中国经济观察”季度会举行,央行前副行长朱民:美元走强致全球金融风险上升。

“2017世界经济:低迷、变局和拐点”——央行前副行长、IMF前副总裁、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民19日在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中国经济观察”第48次季度报告会上,如是分享对2017年世界经济的观察。

美元走强致全球金融风险上升 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增大

2月20日,山西太原,银行工作人员正在清点货币。当日,来自中国外汇交易中心的最新数据显示,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报6.8743,较前一交易日下跌287个基点。前一交易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报6.8456。中新

经济危机的影响超出想象

朱民总结说,世界经济基本是两个面。首先是低迷,危机之后世界经济一直没有恢复,处于低增长、低利率、低通胀、低出口、低资本流入、低投资的状况。其次,变局是指特朗普新政对基本面产生了一系列冲击。拐点是在低迷的基本格局下,包括利率拐点即流动拐点、宏观政策拐点、政治格局的拐点出现了。

朱民分析,世界经济低位运行,2010年曾有强烈反弹,但整个经济增长速度一直下跌。2016年世界经济增速为3.1%,2017年预计会略有上升——在美国政策牵引下可能会上升,但总体风险处于下行。

他引用了几个数据:全世界的PPI低于利率,PPI比CPI更重要,因为PPI表明了全世界的产能过剩,表明了出口产品极其激烈和残酷的竞争;全球投资低迷,比较2007年以美国为例,美国大概低了25个百分点的GDP,这是一个巨大的跌落;危机后,第一次贸易增长的速度低于GDP的增长速度,这是过去40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全球资本流动开始下跌,FDI在全球GDP的增长,从2000年大概4.8%左右,2013年跌到3.3%左右,最近跌到2.8%,过去的六年里相对低了40%。“全球化是由贸易和资本推动的,如果贸易下降,资本流动下降,全球化在哪里?”他反问。此外,总需求疲软导致石油价格大幅下降。

朱民认为,全球经济危机对全球经济造成的影响实际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做的全球GDP水平预测分析显示,尽管新兴国家经济增速下降略少,但危机导致全球GDP水平压到一个低水平。危机对整个资源再配置,对生产力破坏很大,所以全球潜在经济增长能力在下降。研究显示,2015年到2020年,新兴国家继续下降,发达国家仍然在低位,全球的潜在投资增速在放慢,劳动力因为人口老龄化也在下降。危机对全球经济有两个影响,一是将经济增速压到了低的水平面,二是动态方面把增长速度、速率降下来了,这是根本的结构性变化。”

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增大

对于经济发展的态度,朱民表示,“你用什么政策、什么态度,决定了你是输家还是赢家。在事实面前没有悲观和乐观之说”。但美国新当选总统特朗普“有很多特别有意思的政策,对全球经济将产生重大影响”。他列举了特朗普主要的几条政策:紧货币政策,提高利率,通过强势美元吸引全球的资本回流美国、投资美国,“因为他要制造业,要有工作”;二是松财政,通过基础设施等投资创造一个总需求的空间,这是货币和财政政策的组合拳;三是供给侧改革、减税、移民法改革、放松监管、石油出口;四是贸易政策,通过贸易谈判支持出口。整体目标就是吸引国际资本流入,增加国内投资,提升出口,增加就业和工资,提升长期竞争力,特朗普的目标是年度经济增长达到3.5%至4%。

“我觉得这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心愿。”朱民评论。他分析,特朗普的政策有道理,反映了美国实际需求,但没有人知道怎么做,特朗普没有细节没有团队。同时,特朗普所有组合政策要协调一致非常困难。这个政策已经引起市场反应,改变了市场预期。

朱民进一步解释了市场预期的变化对整个形势的变化。如市场在特朗普当选以前一直对美联储的利息预期在较低水平,一直认为美联储不会强劲加息。这是很重要,因为市场的预期利率水平决定了全球资产配置的基准利率。在特朗普之前,美联储一直说加息,仅2015年加了一次,一直是美联储的加息预期向市场的预期靠拢。在特朗普之后,现在市场的预期可能向美联储的曲线靠拢,引起了全球资本市场巨大的波动。未来这两根曲线(市场预期与美联储预期)怎么变当然也是个博弈,但对全球金融市场的影响巨大。

市场预期第二个比较大的变化是美元走向,美元走强和全球发生的金融危机连在一起。美元走强指数显示,第一个高峰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是第二个高峰,现在是第三个高峰。从特朗普当选到现在美元走强已经7.2个百分点,现在还没有回落,会继续走强——财政刺激政策和货币政策加起来,一定会推动美元走强。美元走强与金融危机联系在一起,上世纪八十年代发生在拉美,上世纪九十年代发生在亚洲。

为什么美元走强会引起金融危机?因为美元走强会使具有美元负债的公司和国家的资产负债表恶化,如果你的收益不足以支撑你的利息支付,公司破产。其次,美元走强美元和当地的利差在减少,如果当地的市场比较多地依赖美元的流动性,市场就崩溃。现在美元走强,全球金融风险在上升。

从美国本身看,朱民还指出,美国经济增速要达到3.5%-4%,美国赤字一定会超过今年预计的3%。财政赤字和经常账户的双赤字很可能回到2008年超过4%。双赤字发生会再次出现两件事:美元会从政策主导的走强变成市场主导的走弱,这是一个很大的波动。同时,双赤字形成会带来很大的市场不确定性,政策不确定性。“今年3月15日,最多不会延迟到20日左右,特朗普必须请求国会批准提升债务上限,我们不知道能不能通过,会不会对世界经济造成冲击和影响。”

朱民说,要实现特朗普提出的目标,特朗普要管好财政赤字,管好经常账户赤字,美元不能走强,又不能走弱,美元走强还要维持出口、维持经济。这在技术上,整个宏观政策协调历来是个难题。特朗普经济政策的不确定性,及其实施的不确定性,以及由此引起的对金融市场和全球经济的冲击和不确定性是巨大的。

拐点在哪儿?

朱民指出,世界的故事变了,所以整个世界的政策和政治环境都出现了变化,即出现了拐点。一是货币政策的背离,当美国的利率开始走强,日本零利率,欧洲是负利率,所以主要发达国家的汇率,使得货币政策继续分化。与此同时美元走强英镑在跌,日元在跌,包括印度、巴西、俄罗斯等等货币都在下跌,货币政策的波动不可避免,是今年乃至未来一两年主要的波动。

更有趣的是第二个拐点,利率水平变化的拐点。1929年的大危机以后美国把利率降到零,持续七到八年;二战逐渐上升,一直到1982年是强利率水平,上升到19%左右;此后不断下跌,跌到零,在2011年左右;现在利率水平开始上升,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变化。

朱民特别指出,美联储已经进入加息通道,这决定了所有债券市场价格。同时,通缩预示货币政策开始移向财政政策,因为货币政策是透明的,财政政策的实施和结果是波动和不透明的。这预示着全球政策空间出现重大拐点。值得注意的是,收入分配在一个很恶化的阶段,如美国劳动工资占GDP的比重从65%左右跌到58%,在过去的50年里跌了5个百分点,而中等收入占整个收入的比重也急剧的下跌。收入分配的影响最终促使美国民粹主义上升、美国国内政治的不稳定产生,而美国国内政治的不确定因素会进一步演变成国与国之间的政治不确定性。这是一个巨大的全球政治格局的变化和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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