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帆是满的,西风声烈马蹄声疾,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风势。然而异乡的土地很快消磨了我的无谓的“豪情”,并无过人之处的我在漫漫的漂泊路上巳泯然众人矣。“时光容易催人老,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回首这些年,虽然也曾沉沦过、打拼过,但最终陷入了今日愈来愈深的迷茫。望着一波波南来的后生小子,看看身后正慢慢成大的孩子,再看看镜中的自己。“望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该是要还乡的日子了。
该是要还乡的日子了,“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是啊,离乡十一年了,虽然城还是那座城,但恐怕风巳不是那股风了,再也不是我当年想归就可以归的故乡了!离乡十几年,现在还乡我还能做些什么,做什么来养活我正慢慢成长的孩子!做什么来养活自己,我该如何在小城立足、扎根?这个曾经只被我当作漂泊中“驿站”或“港湾”的故乡。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正如当年我迷茫于如何在这“都市”立足一样。不同的是当年我年轻,如今我年长;不同的是当年是为了“走”(或者说“闯”),而今日是为了“归”。
2008年3月15日 深圳横岗
